沈瑞宇出神半晌,终究靠在椅背上,掩面无声叹息。
皇宫中。
皇后未施粉黛倚靠在床头,面色青白,双眼底下能看出深深的青黑痕迹。
她手里紧紧捏着一封信,信上的字迹娟秀,落款是谢氏小女。
旁边,皇后最为贴身信任的孔嬷嬷压抑着怒气,低声沉沉道:“娘娘,谢家的那个小女子竟然敢玩阳奉阴违的把戏,那日在宫里答应得好好的,转头就变了卦,让奴婢想个法子好好教训她!”
皇后提了一口气,瞥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谢菱会变卦,皇后其实想到了的。
当日看谢菱的反应,就知道,谢家这个三女儿并不似传言中的蠢笨呆傻。
皇后既然找上谢菱,既然有后招防着她。
收到谢菱这封声东击西的回信之后,皇后当场亦是勃然大怒。
当时便恨得要将所有折腾人的法子在谢菱身上滚一遍,否则她一个小小的官宦之女,也敢漠视皇后,与皇后玩心计。
真当太子的东宫要倒了,她这个皇后也再没有威严了不成?
但皇后还没来得及对付谢菱,自己宫中却是接二连三地出事。
婢女梦魇,口吐白沫地说着胡话,说常常在井边见到一个腰肢极细的女子,一个劲地喊冤。
这胡话,还恰巧被皇后经过时听到。
这等胡言乱语,自有嬷嬷去收拾,皇后自然无心理睬,兀自走进殿中,刚坐下还没喝一口茶,却发现一个密锁的箱笼打开来,一张以朱砂笔抄写的生辰八字飘落在旁。
这箱笼是只有皇后与孔嬷嬷有钥匙的,何人能打开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