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伯僵硬的笑了笑,和对方告辞之后,连忙往家里跑。
刚到家门口,就看到紧闭的大门。
他心里一咯噔,那股子不祥的预感越发浓烈了起来,急忙推门进去:“昭仪,娇娇!”
一开门,院子里面乱糟糟的一片,他脑袋嗡嗡的,走到两家的房门口,却发现早已人走房空!
带来的东西,全都不见了!
这说明了什么?
他抖着手给两个妹妹打电话,无一例外,都没接通,最后给儿子打了过去,倒是接了,儿子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爸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,催房租的人都催到家里来了,真的是烦死了,对了,我要买摩托车,要五千块,等下你记得把钱转给我。”
陆大伯还没来得及说话呢,电话就被儿子挂断了。
陆大伯脑袋响的更剧烈了,他只感觉自己的伤口越发剧痛,随即就捂着头,晕了过去。
第二天他醒过来,又在医院的床上。
昨日发生的事情,好似是一场梦。
他竟然有些恍惚。
直到医生的声音响起:“你这人是怎么回事,昨儿个才出院,让你注意伤口,结果这才一天的功夫,又裂开了,要不是有人把你送过来,发炎了我看你怎么办,还有啊,等下记得去缴费处缴一下住院的费用。”
陆大伯看了过去,还是之前给他治疗的医生。
“谁,谁送我来的?”
“不知道,应该是你们村里的村民,送你过来就走了。”医生回答道。
陆大伯沉默着,脸色有些萧瑟。
没过多久,村里人就知道了陆大伯晕倒被人送去医院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