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妈妈担忧的道:“心心,是不是谁故意针对你啊,之前咱们公司开的时候,也有好几家同业的人暗中抹黑过咱们家,但是也没这么夸张,现在你的公司开过来了,有人会不会故意这样针对你?”
做生意之后,温妈妈看事也没有像是以前那么单纯了。
这会听说对方索赔这么多钱,顿时觉得有问题。
温心的目光从资料上收回,闻言道:“也不一定,律师那边查过,这个工人这段期间,除了和他们老板有过交流,和外行的人都并没有接触过,他们老板是搞装修的,跟我们并不冲突,没道理过来碰壁。”
“那你说不是针对你的公司,他为什么只告你不告其他人?”
温妈妈却是有些不相信,如果不是针对,为什么只告他们公司?
明明是装修公司的原因。
温心想了想道:“可能是看我有钱?”
温妈妈愣了一下,随后戳了一下她脑门:“谁有你这么自恋的!还你有钱呢,别人也有钱,为什么人家只坑你,不坑别人?”
温心自信的道:“据我从资料观察,对方是从事装修方面的,这方面的人工资都还算不错,他可能不告装修公司,可能是为了给自己留一个后路,你想,如果他把装修公司告了,日后等恢复了,想出去找公司,哪个装修公司的人敢要他?再则,我们找的装修公司是比较出名有名气的,他状告对方间接性的就得罪了同行的人,同行还能容得下他吗?想来想去就只有我这么一个跟他没什么关系有有钱赔偿的起的了,哎,有时候太有钱,也是一种罪。”
温妈妈嘴角抽了抽,沉默了。
这样说来,还真挺有道理。
可想了想她又生气了,拍着桌子道:“那他凭什么只欺负我女儿,看我女儿好欺负?”